周溪浅觉得凌曦虽为皇子,人未免有些太好了。
他伸手指了一下书上的内容,“这里。”
凌曦温温柔柔讲了起来。
凌晋来时,周溪浅与凌曦正偎在老桃下的青石上,手里共同捧着一本书,读得津津有味。
凌晋倚在洞门前看他俩。
周溪浅笑得眉眼弯弯,“多谢矞皇。”
凌曦便将书收到书箱中,“不打紧,今下午我要出宫,清流兄还要温书吗?若还想,我在醉仙楼等你。”
周溪浅道:“我问问晋哥,他要准,我就去找你。”
凌曦轻声道:“你很不该万事都听他的。”
凌晋冷眼瞧着。
凌曦将帕子叠好,收入袖中,见周溪浅额发间夹杂了一瓣嫩桃,便又抽出一方新帕,以帕垫着,替周溪浅摘了下来。
粉红的桃花叫风一卷,在帕上瑟瑟。
凌曦将花瓣包入帕中,将帕递给周溪浅。
周溪浅莫名看着凌曦。
凌曦浅笑,“一点春色,赠与清流兄。”
周溪浅的觉得凌曦好文雅,伸手接了帕。
而后听到凌晋冷冷唤了声:“周溪浅。”
周溪浅立马扭头,攥着帕子向凌晋跑了过去。
一直跑到凌晋身边,才回身对凌曦摆手,“矞皇,我先走啦?”
他规规矩矩向凌曦行了个揖。
凌曦看了凌晋一眼,也对周溪浅作了一个揖。
与周溪浅行揖不同,凌曦作的,是给同辈行的同窗揖。
出了宫,周溪浅骑上凌晋的马,在凌晋怀中叽叽喳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