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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溪浅细嫩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下。

凌晋道:“溪浅,我记得,你并没有讲过你是被楚长卿放回来的。”

周溪浅缓缓瞪大双眼。

他想起来了,数月前,他从徐州回到建京,在跟凌晋重逢之后,特特隐瞒了凌晋一件事。

那就是他并没有告诉凌晋自己在金矿被楚长卿发现的事。

他当时害怕凌晋斥责他以身犯险,只讲了自己偷听了楚长卿与钱蒙之密探的事,并没有说之后的败露,所以在凌晋心中,自己是成功探听,并未被人发现的。

结果刚才为了讲清楚自己如何识破楚长卿的身份,一不小心说漏了嘴,而凌晋也一直隐而不发,等到自己心情恢复才将此事摊开。

看着凌晋似笑非笑的神情,周溪浅知道,他这是准备秋后算账了。

他原本找个理由蒙混过去,但看凌晋好整以暇的样子,忽而一下子扑到了他的身上。

“不许骂我。”周溪浅说。

凌晋捏着周溪浅的后颈,可有可无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
周溪浅将手伸到他的腰际,挠了挠。

凌晋捏住他的后颈,迫使他抬起头来,“这是讨饶?”

周溪浅仰着脸笑嘻嘻的,“你可以当我是讨饶。”

凌晋眸色转深,“这么会讨饶,便多说两句。”

周溪浅轻轻拖着音调,“晋哥,再没有下次了。”

凌晋在挟周溪浅两腋下一挟,将他拖到榻上,“真该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