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溪浅在他怀中挣扎。
凌晋抱着他向外走去,走到杨默身边,冷冷向他一瞥。
杨默双手扎煞了两下,立马弯下腰咳嗽起来。
凌晋一脚踹开大门。
周溪浅曲肘抵他,“你放我下来!”
凌晋扼着他走出前院,一言不发地将他甩到院外静立的马匹之上。
下一刻,凌晋翻身上马,将周溪浅双手向后一绞,抽出马鞍袋里的绳索,将周溪浅两条细腕紧紧捆缚起来。
周溪浅扭头看到凌晋打结,骇然道:“晋哥,你在做什么!”
凌晋将他从马上提起,“既这么能跑,还是绑起来好。”
周溪浅被扼进凌晋怀中,看着凌晋打马扬鞭,眼泪惊惶地滚落下来。
他喃喃道:“我不回去。”
凌晋带着他驰到城门,见周溪浅口中仍说着不回,忽而停了马。
他松开手,任周溪浅跌回马背,垂眸道:“为什么?”
周溪浅趴在马上,哭了。
凌晋眸中闪过一丝痛楚与哀恸。
周溪浅哭了一会儿,抽泣着道:“晋哥,我问你一句,你可有将我列入你的将来?”
“若没有,我为何来此?”
“假如大臣一直不允,永远不允,你会为了我一直对抗下去吗?”
“我自有办法让他们松口。”
周溪浅扭过头,他手腕被缚,看向凌晋的姿势别扭而怪异,少年眼中盈满了泪,“晋哥,你总说你有办法,我只问你,若你有朝一日有没有办法了,你会放弃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