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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溪浅道:“你要不吃,我就给梁大哥送去,这东西驱寒,梁大哥在外面最是需要。”

凌晋将橘子收入掌中,“我叫军医给你煎了一副药,一会儿送来,先把药喝了。”

周溪浅讶然道:“喝药?我喝什么药?”

“你在冰天雪地睡了一日,怎么叫也叫不醒,不喝药,回头生病了怎么办?”

原来是为这。周溪浅心下有些甜,可凭白叫人喝药总归要置喙两句,于是周溪浅道:“你的军医开的药实在太苦,我不想喝。”

凌晋从袖中掏出一包渍梅。

“你先给我尝一颗,我才肯喝。”

凌晋捏起一颗渍梅,塞进周溪浅口中。

渍梅酸甜生津,引人意动,周溪浅伸手欲拿,叫凌晋一掌盖住。

“喝完药,剩下的都是你的。”

周溪浅悻悻地瞪了凌晋一眼。

凌晋剥了一个烤橘子放入口中,嚼了两下,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。

他失笑,“折腾半晌,却并不如新鲜的好吃。”

周溪浅立马把一个二个橘子都摘到了自己身前。

不一会儿,军医端着碗浓黑汤药走了进来,那味道熏得周溪浅当即苦起了脸。

凌晋慢条斯理地衔一颗渍梅缓慢咀嚼,默不作声地看周溪浅磨蹭。

直到数颗梅子消失在纸包之中,周溪浅端过碗,一口气饮了进去。

凌晋衔梅的长指变换了个方向,塞进了周溪浅口中。

凌晋将梅推到周溪浅面前,周溪浅抱怨:“都叫你吃了一半了。”

凌晋便面无表情地又从袖中掏出一罐婴拳大的小瓷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