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晋看着他,“引诱周溪浅陷害朝廷命官,你想从中得到什么?”
楚长卿笑了一下,“是你家小家伙报仇心切,我不过顺水推舟,并不求什么。”
凌晋没有问他密谈人是谁,因为知道问不出什么,但他并不放心周溪浅与楚长卿住在一处,道:“小溪先在你这住几日,待我为他找到住处,便接他走。”
楚长卿笑容晏晏,“昭王这是准备金屋藏娇了?”
凌晋声音冷冷,“我不认为我有必要向你解释。”
楚长卿道:“王爷自然不必向我解释,只是您家孩子气性太大,王爷若不想个法子,他恐怕不会跟您回去。”
凌晋没有说话。
楚长卿便悠悠出了口气,“小溪一片天真烂漫,你瞧,这才一日,就被我哄得干了坏事,若以后自己一个人,还不知被骗成什么样。”
凌晋突然起身站了起来,“我会命人将你严加看管,在我接走小溪之前,你休想踏出这里半步,也休想再整幺蛾子!”
楚长卿耸了一下肩膀,“怪我多嘴,惹怒了昭王,竟将我囚禁起来了。”
凌晋转身向外走去。
周溪浅的视线不受控地看向凌晋,凌晋迎着他的目光走到他面前,低声道:“相信我,多等我几日,我会将你接回家的。”
周溪浅垂下眸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凌晋抬手想揉一下周溪浅的头,可想到他刚才的躲避,还是收回了手,改为拍了一下他的肩,转身向外走去。
周溪浅克制住自己回望的冲动,直到听到门外马蹄声渐远,才怅然抬起了头。
楚长卿倚在门边,正对他笑。
身后又响起脚步声,周溪浅连忙转过身去,来人却是凌晋的亲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