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逸知道周溪浅素来不驯,他道:“你想怎样?”
周溪浅站了起来,“除族,不过一支笔,一本族谱,你把它拿来,我自己划去。”
周逸变了脸色,“祖宗族谱,岂是你能擅动!”
周溪浅平静无波地看着他,“你不给我拿?那我自己去家祠。”
“擅闯家祠,你敢!”
周溪浅起身向外走去,“我没什么不敢。”
周逸高声喊道:“拦住他!”
门口霎时涌进七八个持棍小厮。
梁蔚上前一步,抽出佩剑,挡在周溪浅身前。
涌进堂内的小厮看到梁蔚手中利刃,畏惧地停住脚步。
周溪浅转过身来,他知道周逸最在意什么,于是专挑他的痛处说道:“叔祖我是不会等的,你要执意难为我,我便叫昭王前来。”
周逸笑了,“昭王?昭王是你能呼来喝去的吗?”
周溪浅歪头看他,莹润的唇角弯起一个清浅的笑容,他道:“是呀。”
周逸陡然变了脸色,“无耻!”
周溪浅的圆眼黑白分明,“我品行卑劣,爬上了昭王的榻,成了他的入幕宾,帐中客,为此令父亲羞恼,他半月前险些扼死我,这些父亲都没有告诉你吗?”
周逸俏脸通红,“住嘴!如此寡言廉耻之语,你也能说得出口!”
周溪浅道:“我做了你想做的事,为什么说不出口?”
周逸瞪着周溪浅,眼神几尽惶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