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溪浅正趴在栏杆上看鸭子。
凌晋斟满酒,唤道:“过来。”
周溪浅来到案前,看着盏中美酒,稀罕道:“哎呀!羊羔酒!”
凌晋将酒盏推到他面前,“跟徐州的略不相同,更绵软,尝尝。”
周溪浅足足喝了半盏,眼睛眯了起来,“真的更好喝。”
凌晋便为他续满,“喜欢可以多饮些。”
周溪浅自徐州饮过口味腥膻奇特的羊羔酒,就时不时想念一下,此刻喝到比徐州还好喝的羊羔酒,没留神的功夫就饮去了好几盏。他饮得开怀,吃得也开怀,待吃了半饱,才想起一事,“晋哥,我在山洞里听到的密谈,后来细想,觉得有些奇怪。”
“怎么?”
周溪浅的声音神神秘秘,“楚长卿追踪我们失了踪迹,才向那人求助,那个人却在听到我的名字后,勃然大怒,一下子就确认了我们的身份。”
“他怎么确认的?”
“他问我身边是不是有一个气度不凡的人,在得到肯定后,一下子就确认了我们是朝廷的人。”
“那人的声音你全然陌生?”
周溪浅点点头,“他声音难听极了,像锯木头。”
凌晋沉吟片刻,“此人认识你,并且知道我们一起在徐州出现过。”
“所以他一定在军营中!”
凌晋看了他一眼, “太武断,京城多少双眼睛,知道我们同行的,未必没有别人。”
周溪浅露出不太满意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