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仍在下,暴雨模糊了时刻,让人恍惚以为已非白日。
凌晋就这样在周溪浅身边坐到了黑夜。
周溪浅醒来时,凌晋正静静地看着他。
周溪浅立马弯了眼角,“晋哥,你来啦?”
凌晋勾起唇,“嗯。”
周溪浅抬脖看了看自己被吊起的脚,“晋哥,脚不怎么痛了。”
凌晋笑了一下,“嗯,那好。”
周溪浅伸开手臂,“可是我这样坐不起来。”
凌晋握上周溪浅的手,将他从榻上拉了起来。周溪浅凑到凌晋面前,眼睛黑耀耀的,“晋哥,你有心事?”
“嗯?”
“你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。”
凌晋看了他片刻,露出一点笑意,伸手揉了揉周溪浅的头,“没有的事。”
周溪浅凝了凌晋一会儿,伸出手臂,环住凌晋,钻进了凌晋怀中。
凌晋垂眸看着他。
周溪浅问:“我可不可以这样?”
凌晋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“晋哥,你的伤还痛吗?”
“不痛了。”
周溪浅便不再说话,安静地埋首在凌晋怀中。
凌晋静静地看着周溪浅的发旋,“溪浅,我有一事,要与你说。”
周溪浅抬起头。
凌晋看着他的眼睛,“你昨夜,是不是问过我的心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