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溪浅笑得浑身发软,“那你干嘛不训我?”
“又不是看我的戏,我训什么?”
“你那么好,谁会让你成为笑柄?”
凌晋托臀将他往上抱了抱,声音有些无奈,“你呀……”
周溪浅圈上凌晋的脖颈,“晋哥,你真好。”
“我哪里好?”
“你站在我这一边,就是好。”
带路的士兵远远地站在一处营帐旁向二人招手,凌晋抱着他向那里走去,“尚书令对你不好?”
“嗯,但不要紧,反正我已经不是他们周家的人了。”
凌晋把他往上一颠,“那你现在是谁的人?”
周溪浅想了一会儿,钻进凌晋怀中,咕咕笑了起来。
凌晋等他笑完,将他抱得略远了些,“怎么了?这般高兴?”
周溪浅歪头看着他,双目盈盈,“因为……你没说我。”
“没说你就高兴?”
周溪浅斩钉截铁:嗯!”
凌晋心中一软,将他抱了满怀,“唔,我自然向着你。”
凌晋抱着他走进帐内,径直将他放到榻上。
“说吧,肚子里还藏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?”
周溪浅晃着脚道:“我讨厌尚书令。”
“嗯,还有吗?”
“你讨厌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