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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中飘出米香,妇人正在灶下添柴。

周溪浅走过去,笑眯眯道:“大娘,我帮你吧。”

半个时辰后,凌晋被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和浓郁的米香唤醒,他睁开目,见周溪浅坐在案边,面前摆着两碗白粥,神情颇有些自得。

凌晋起身来到案旁,问道:“闹什么?”

周溪浅正擎等着凌晋评价,却等来这么一句,嘴角一下子掉下来,“我做的米粥。”

凌晋坐下舀了一勺。

米粥绵密软烂,入口爽滑,凌晋不再开口,专心饮起粥来。

一直到一碗用尽,周溪浅都没等来凌晋只言片语,他双目如炬,灼灼地盯着凌晋,眼神愈发不忿。

凌晋见周溪浅无事可做,伸手指了一下行李,“去收拾行李。”

周溪浅坐着不动,慢吞吞道:“哦。”

凌晋看了他一眼,自己起身收拾行李去了。

收拾完,周溪浅一言不发地跟着凌晋走出门外。

主家夫妇知道两人今晨便走,正在院中相送,凌晋看周溪浅走路有些别扭,皱眉道:“腿还没好?”

周溪浅声音闷闷:“好了。”

凌晋知他娇气,能走路必然不会多严重,但仍找出一瓶伤药,丢到周溪浅怀中,“进屋上药。”

凌晋的语气太过不容置喙,周溪浅没敢在这事上再跟他别扭,慢吞吞挪回屋里,插上门。

一炷香后,周溪浅重新从门内走出,凌晋看都不看他,翻身上了马。

主家夫妇将凌晋送到门外,凌晋向二人拱手,“若遇令郎,定报平安。”

周溪浅挪到了自己的马下,发现马鞍之上,垫了一层厚厚的褥子,已被布绳缠得妥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