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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鱼肥。”凌晋道。

周溪浅道:“你不是不爱吃鱼吗?也知道这里鱼肥?”

凌晋看他一眼,“你怎知我不爱吃鱼?”

“昨天我给你送的鱼羹,你一口也没吃。”

凌晋随之看向船外,“不是不爱,是不能。”

“你也有爱而不能的事情?”

两岸芜草自凌晋眸中缓缓而过,他低声道:“为何没有?过去,现在,甚至将来,既有所念,必有不能。”言至此,凌晋觉此言若谶,转了话题,“到了淮阳,得你我单独行路,你的行李,自己提前收拾好。”

“梁大哥不跟着吗?”

“我们伪作投奔,人多生疑,且他得在外围策应。”

周溪浅点点头,忧虑道:“可是,这么大的船,就我们两个人,怎么开呢?”

凌晋闻言,嘴角勾起一个轻浅的弧度,他偏过头来,“我叫你学骑马是做什么的?”

周溪浅微微睁大双目。

“徐州人口十之去一,这等概率,稍加打探便有收获。入白梨坞之前,我们得在徐州入户打探。”

三日后,船只到达淮阳。淮阳与徐州接壤,为凌晋一行明面上的目的地,到了淮阳,凌晋遣散船工侍从,带着周溪浅与随扈的三十八名王府亲卫乘小舟入了徐州地界。一进徐州,便进入徐州刺史李廷的势力范围,未免节外生枝,凌晋与梁蔚等亲卫辞别,带着周溪浅上了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