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着凌晋走到门外,紧接着,又一声惊雷自天边打响。
周溪浅往凌晋身边缩了缩,跟着凌晋向着院外走去。
刚到廊芜,大雨倾盆而下,雨脚急急打在地面,四处飞溅。
一辆轩阔马车停在院外雨中,在滂沱的雨脚中,显出一隅安宁。
侍卫将伞撑到凌晋面前,凌晋一步踏上马车,见周溪浅仍站在廊下,皱眉道:“怎么了?”
周溪浅面色发白,“我……”
雨声太大,凌晋听不分明,冷声道:“上车。”
周溪浅咬了咬牙,一脚踏出檐下。
这时,梁蔚凑到凌晋跟前,在耳边说了两句。凌晋诧异地看了周溪浅一眼,突然转身下了车。
周溪浅无所适从地看着凌晋重新来到自己身边,正要发问,就见侍卫从车内捧下了两套蓑衣。
凌晋任侍卫为他穿上蓑衣,见梁蔚抖开另一件要给周溪浅穿,冷冷道:“你要扎死我么?”
梁蔚一愣,默默地将蓑衣重新放回侍卫手中。
凌晋翻身上马,转身看向梁蔚。梁蔚突然将周溪浅拦腰一托,凌晋把腿一揽,将周溪浅抱到了马上。
周溪浅惊叫出声,惊恐地向梁蔚望去,凌晋将他的头往怀中一按,用蓑衣将周溪浅包裹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