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晋瞧着再次恢复纯真的少年,沉声道:“口出狂言,忤逆亲王,诋毁皇室,目无君长,你知这是何罪吗?”他走近几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周溪浅胸膛起伏了几下,将唇紧紧抿起。
凌晋道:“你已触犯国法,我便是将你下狱,你伯父也是拦不得的。”
周溪浅漂亮的圆眸瑟缩了几下,悄然红了眼圈。
凌晋抱上臂,“不认错吗?”
“……我没错。”
“没错?”凌晋上前一步,冷笑道:“我若真是登徒子,你身上焉有块好肉?”
周溪浅有些畏惧却也有些懵懂地看着凌晋。
显然没听懂凌晋的假设。
凌晋俯下身,将两人拉近至周溪浅无从躲避的距离,“所谓登徒子,必渎肌、犯身,周小公子既没忘,那告诉我,我到底算不算登徒子?”
周溪浅瞪大双眼,身体向后仰去。
凌晋突然捏起他的下颌,“躲什么?”
周溪浅的下颌被捏得通红,双眸在措愣中渐渐发起了呆。
凌晋微微一怔,“怎么了?”
周溪浅眸光飘移,“我……”
凌晋松开手,就见周溪浅低下头,“对不起。”
凌晋心道,这是终于听懂了?他盯着周溪浅的发旋,嘴角勾起一个弧度,“本王可以不与你计较。”
周溪浅垂着头,用发旋对着他。
周溪浅的里衣因王寻的突然造访而没来得及整理,此刻衣领微敞,露出一小片白腻后颈,紧贴的衣料显出了少年柔薄的背部曲线。
凌晋垂眸看着他,“把衣服穿好。”
少年晶亮单纯的双眼不明所以地看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