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页

“苏掌座所言为真,这天煞虽是凶兽吞吐,但是却由人心妄念引出,所以并非天降,而在人为。”

此话一出,四方弟子皆屏息,最后天镜阙少使娑月站出来道:“公输掌门既这般说,那可是有什么办法灭了这余煞?”

公输陌却忽然摇了摇头:“既是人心妄念所引,那可不是寻常阵法能灭,要灭,便要灭根源之人。”

娑月反问:“公输掌门这般说,看来是找到了这根源之人?”

公输陌并未回答,只是拍了下手,身旁人群忽然让出了一条道来,他的一干随行弟子押着个葛袍弟子上了前来。

这被押着的弟子双目布满血丝,想必是使了极大气力,但奈何身负公输门得意之作神仙索,挣脱不得。

“这是我大师兄,也是如今仙门罪人。”

公输陌这般一说,跟着叹了口气。

这公输门的大师兄行动不便,又被施了言灵,一句话也说不得,可是憋屈。

苏伯琼问道:“公输掌门,此话怎讲?”

公输陌又一拱手:“我公输门百年以来,于灵器锻造之术上登峰造极,先代掌门便立下门规,灵器生来只为助人救人,人不可被灵器魅惑神智,灵器也不可助人杀伐无度。”

“可我前两日才发觉,本门弟子私铸灵器,此灵器残片在天煞初现之地寻出。”

“追根溯源,当初购下这灵器之人竟是……”公输陌目光扫过四周,最终落在江亦轩等天镜阙中人身上,“天镜阙之人。”

公输陌话音一落,四下俱寂。

而后江亦轩不疾不徐:“不知公输掌门源何如此笃定,同贵派弟子交易者,是天镜阙之人呢?”

公输陌道:“据我大师兄所言,那人身上携着天镜阙令牌。”

江亦轩神色不变:“天镜阙令牌虽不是常人所有,但若有人刻意栽赃,仿造一二,也不无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