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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关顾宗师的情史,则是蓬莱秘辛,传闻道是顾宗师早年重伤诡君,而后觉得手染鲜血,杀气过重,便在僻静之地疗伤,同另一修士相恋,有了一个孩子,但这孩子不久之后就夭折了。

既是秘辛,那么便是口口相传,没什么切实依据,加之又是宗师相关,普通弟子自然不敢妄论。

但任何传闻,都不会是空穴来风,真假相杂,必然有其根源。

顾亭尘接着道:“顾旭生同十三君……相伴数载,先后神魂俱散。”

“倒也算,天涯同路人吧。”

他这遭说来,像是在讲同与自己毫不相关之人,淡漠得有些可怕。

“上代诡君走了,我便成了新的。”顾亭尘又说,“就是这般接替。”

顾亭尘声音不重,苏伯琼知道他定是有什么不愿细说的,倒也不追着问,将话锋折向了自己:“其实我初次饮酒之时,是瞒着师尊的。”

“从前蓬莱戒律更为严格,弟子不能私自离开仙府,行至人间更不能沾上任何酒色。”

“我受师尊所托,需至人间一趟,得了番艳羡。”

“路过酒肆,酒香诱人,又忽想起常听得仙府子弟道其滋味,便饮了一坛。”

“回蓬莱前,还要浑身上下施下一诀,彻底掩去气味,怕被师尊发觉。”

苏伯琼缓缓道来,顾亭尘也仔细听着,听久了,便又在发鬓啄上了一口。

顾亭尘又道:“偷做之事,总归诱人。”

这话倒是不假。

“但浅尝一坛,你也不算太过逾矩。”顾亭尘道,“不知酒色中的色,你可是也尝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