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也许就是天煞出现的关键。
苏伯琼越是靠近那金光,就越是觉得呼吸滞闷,连同剑招也像是被无形之力生生扼住——
但这股阻挠的力量并非是顾亭尘的。
苏伯琼穿过煞气重重,金光就近在眼前……
可是就在他出剑前一刻,那天煞之中的金光忽地一闪,先是匿了踪迹,紧接着天煞之力陡然膨胀,似是蓄力良久,此刻迎来了爆发。
墨影在这一刻撑至极限,迅速收回了以身形布下的巨网,而苏伯琼轻跃出半丈,仍是无奈被一记煞气掠过四肢百骸,只觉得天旋地转了些许,连鼻腔都涌动起一股燥热的血腥味。
“墨影……”
苏伯琼再次唤道,只得见碑林之中,两股黑影在无尽缠斗,其中一方渐落颓势,但四周忽又生出屏障,将其护在其间,抵住了天煞之扰。
“墨……”
偏在无力撑扶之时,一双手自身后托住了他。
“嘘。”
熟悉的灼热呼吸喷在耳边,苏伯琼蹙了下眉头,心中微微一动。
“别叫墨影了,他也伤得不轻。”
下巴传来了更为熟悉的力道:“什么时候才记得叫本君?”
苏伯琼微微喘息,并未回答。
“下一次……”
“算了,此种情形,绝不会有第二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