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阁外传铃作响,便是有弟子传信:“蓬莱外岛有弟子传,临近蓬莱的亭原山下沧河之中,有骇人煞气,搅扰得民生不安,特向蓬莱求助。”
能称之上骇人的,必然不俗,苏伯琼也不多耽搁,便扬剑而起,忽又被顾亭尘扼住了手腕。
“做什么?”
苏伯琼转眸回望,却见顾亭尘目光灼灼,乍一看像是十足认真地在望着他,另他有一瞬失神。
“我想同苏掌座打个赌。”顾亭尘道,“可好?”
苏伯琼知道顾亭尘心里不会揣什么好心思,但既然要赌,便是不会轻易收回,又问道:“赌什么?”
顾亭尘道:“赌你那江兄,究竟是善是恶。”
“若是他同天煞现世,同你那师尊仙逝毫无关联,便是我输。”顾亭尘勾唇一笑,“反之,便是我赢。”
“我若是赢了,你便……”
顾亭尘说到这里倒是顿住了。
苏伯琼又问:“便什么?”
眼前的诡君目光在他身上搜刮一阵,一时像是找不到什么可以索取的,于是沉默。
“还没想到什么,往后想到了便说。”
“这样说来,你倒是很有把握。”
顾亭尘虽然随心所欲,经常想一出是一出,然而在重要之事上绝不含糊。
跟着诡君混迹良久,倒也不会在乎什么赌约之害,他只在乎眼下天煞之所在,他师尊究竟为谁所害,以及真正的山河印究竟藏在何处。
等到达亭原山界沧河边上,苏伯琼又瞥见了江亦轩的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