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表现镇静,倒是娑月纳闷半晌,开始有所迟疑。
一旁他人都见不到的顾亭尘开口道:“果真是半路杀出来的,底气还是不足,不过是闹场笑话。”
苏伯琼只心下一叹惋。
在顾亭尘身边待上一段时日,脸皮可真会变厚。
不过此时,还真是脸皮一厚,面上不惊,才得以保全蓬莱府的脸面。
“就是……你为何对师兄这般咄咄逼人?”蓬莱府弟子此时同仇敌忾,一人先是迈步而出,指着那紫铃,“师兄不过是受那万恶的诡君挟持,方才在诡域之地待上了许久!”
“如今苏师兄能安然无恙地从诡域中回来,本该是值得高兴的事,为何你却还指指点点,当真欺我蓬莱无人吗?”
“难道入诡域,就该成副死尸,才算合理?”
“……”
众弟子说到此处,纷纷召出了自己的佩剑。
——
这剑拔弩张之势已超出了娑月的料想,她一摆衣袖,那紫铃铛便回归了她身上,不再有所动静。
苏伯琼见状,又是一开口:“方才听见少使道是手持蓬莱府至宝山河印,可否请来一观?”
娑月目光缓缓在他身上打量一阵,道:“苏公子既是首座爱徒,必定知道山河印不应随意示人。”
这天镜阙中人手中所持法宝,大多是狩猎灵山仙兽所得。仙兽本就是无主生灵,谁出手利落,便就归了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