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寂中传来诡君低沉的笑音,凭空有股力量将苏伯琼狠狠一带,再一眨眼之时,他同顾亭尘再次脚踏实地,又是回到了诡阁的底层。
此处的黑焰已经熄灭,仅留下了浅淡的玄色刻纹,他同顾亭尘回到黑色痕迹所划定的圈内,像是已经完成了一种古老而久远的仪式。
“而今你是真正的‘炉鼎’了。”顾亭尘笑意渐深,“从此你同本君再是无法分离。”
苏伯琼听闻此言,语带怅然:“就算没有这血祭……”
“你也从来不会放过我。”
顾亭尘将他揽在怀中,声音极低:“是本君不愿放过你么?”
苏伯琼不知顾亭尘又要做些什么,但经这人这么一问,他不禁心搏极烈,难以静下来,仿佛片刻后就要破出胸膛。
顾亭尘一手挑起他一缕散发:“本君说过的,从来不会强迫于人。方才若是本君停下,不耐的可就是你了。”
“你是想要成为本君的炉鼎,还是想要本君?”
顾亭尘本就擅于蛊惑人心,不然诡阁之内,也不会有这么多人甘心同鬼妖为伍,纷纷替他卖命。
苏伯琼一直谨记,不能被诡君的言语所迷惑,不然就真的身陷泥潭,再难脱身。
但此时顾亭尘不仅是声音魅人心怀,连同身上原本浅淡的香味也变得馥郁了几分,钻入鼻息,迷人心神。
“你这诡计多端的……”
苏伯琼一张口,那馥郁的香气便又浓稠了几分,简直都要盖过数日前在床榻间发热时散出的黏腻。
他话至一半,便生生住口,生怕吸入了更多的香味,不自主地凑上顾亭尘,惹人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