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伯琼以自身灵力将这濒临于界限的欲念逼退几分,生怕那日的情形再度出现。
顾亭尘的声音附在他耳侧,带着独特的低沉:“是想要本君的血么?”
“都言诡君之血……是世上奇珍……”苏伯琼望着顾亭尘的眼睛,“可也不过是操纵人心的引子。”
“你不想要,可本君也已经给了……”顾亭尘佯装叹了一口气,“你如此这般一说,倒显得本君是眼巴巴地贴上来了。”
“这么一想……”顾亭尘眼中挑起一缕冷意,“可真是有些不该啊。”
又是一阵压顶的巨力,周围黑焰燃得更加旺盛,苏伯琼下一刻由巨力一掼,不住以头抢地,却是跪了下来。
“正好,时候到了。”
顾亭尘目光一落,俯下身来,再次把玩起了他垂地的墨发。
苏伯琼只见剑光横闪,一阵目眩之后,他的指端也如同顾亭尘的脸侧一般,沁出了一丝血来。
——
不知顾亭尘所说的“时候”是什么,但此时黑焰形成的囹吾吞吐出了强盛至极的势头,几乎已经贴近他同顾亭尘的衣角。
而顾亭尘眸中晃过一缕赤光,道:“总是如此,你才能听进本君的话来。”
苏伯琼无法活动自己的身体,只见随顾亭尘话音一落,他指尖伤痕裂出了一丝尖锐的痛来,血珠也凝结在空中,像是散乱的赤色细珠,由看不见的一丝细线相引,绕成了圈,随后顺应着呼吸的节律,滴滴答答地落在了他的脚边,同黑焰的火舌交融在一处。
顾亭尘欺身更近,颇为满意地观察着他五官神色一丝一毫的变动,又是习惯似的拾起了他落血的手来,嘴唇一张,先是肆意地舔上了一口,惹得苏伯琼身体又是一颤。
“躲什么?”顾亭尘又是一笑,“本君亲自为你止了这伤痕,可是不可多得的机遇。”
“倒也算是你叩拜于我的回应,可还满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