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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长剑未抵宝座一丈,就不能再往前,剑身猛颤不止,纵使徐青氿加注灵力,也不能挪移分毫。

剑最终是断了。

顾亭尘见人折腾,心中好笑得紧,再瞧人脱力,又断了剑,甚至闲闲打了个呵欠,十足轻蔑。

苏伯琼声色渐冷:“你向来都这般折辱人为乐么,诡君?”

顾亭尘抱住他的手微微一僵。

这还是苏伯琼头一次叫他“诡君”。

这称呼透着的疏冷感教顾亭尘心中不屑,他转而贴着苏伯琼的耳侧道:“本君只是想让你看清楚,你这师兄君子表皮之下,是什么样的货色。”

徐青氿的长剑落成了碎片,立刻倒吸一口凉气,随即他周身燃起黑焰,但这一次黑焰并未灼他肤表,倒只令他扼住了自己的脖子。

苏伯琼见状,再是容忍不能,周身灵力沸腾至极致,竟强行破开了脖颈之处的言灵,连顾亭尘的手也不禁被震了一瞬。

得一瞬的自由,苏伯琼便跌落而下,在宝座之下的短阶上支起身子,一抬眼,就见徐青氿口中喷出流煞。

他以剑格挡,被这煞气激得浑身战栗。

而恶煞符化身的巨兽却是双目放光,见到喷薄的流煞馋得嘴角溢出了涎水。

此时顾亭尘冷声一喝:“恶煞!”

恶煞委屈巴巴地吞下口水,伏下前蹄,焦灼地等着能食下流煞的那一刻。

苏伯琼以剑立身,喘息不止,又听得身后顾亭尘道:“这人的真面目,可不是你看到的那样。”

诡君言出必行,想让他看到什么,便会做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