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氿再度凝神望过来,目光却同方才不同了。
苏伯琼道:“你不必挂心我。”
徐青氿干咳了一声,道:“好……你须得好好顾惜自己的身子。”
他的目光不由在苏伯琼脖颈上一停留,辗转一阵,那喉头的干涩却越发沉,令他心绪不宁。
苏伯琼淡应了一声“嗯”,手中拳头松开,却发觉乾坤袋轻了几分。
与此同时,徐青氿忽然听到了一道苍老的声音——
“想要他吗?有何不可?”
徐青氿心道:“不……”
“连诡君都尝到了,你为什么不可?”
徐青氿:“我……”
“顾及什么?你是他的师兄,自幼一道习剑,他理应更亲近你。”
“想想诡君如何碰他的眉眼,解开他的衣襟,又是怎么……”
“够了!”
徐青氿心神溃散,大吼而出。
苏伯琼掀开薄被起身,道:“师兄,你是怎么了?”
徐青氿并不应他,只一掌盖面,猛烈喘息着。
苏伯琼知道这不对劲,再一摸乾坤袋……
是那恶煞符不见了踪影!
徐青氿放下掩面之手,忽然再次定定望着他,嘴角却慢慢溢开同平日不同的笑来。
那唇角咧得相当不自然,散着森然之气,着实可怖。
哪怕是言灵生效,黑焰已开始灼烧他的双手,他也不知所痛般逼近,一手直指苏伯琼的下腹,似是要袭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