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避免刺激他,医生们只小心翼翼地试探性询问了他一些问题。

最终的诊断结果,是遭受到强烈刺激后,大脑出于自我保护机制,选择性遗忘了某些事情。

与医生商量过后,家中的长辈们一致决定,将错就错。

就让黎语认为爸爸妈妈还活着。

他们告诉黎语,爸爸妈妈不回家,不是因为不想回,而是参加了保密工作,不能回。

除了心因性失声,黎语还开始梦魇、失眠,整夜难以入睡,短短几个星期便被折磨得不成形。

大人们看见黎语一天比一天憔悴的模样,无不庆幸没有将真相告诉他,让他再次受到刺激。

好在当时黎青寄和韩珂夫妇的葬礼没有对外宣扬,只有少数的亲友知道。

张婉岚和黎志国,还有黎语的外公外婆,私下挨个请求知道内情的亲朋好友,严守这个秘密。

黎语信以为真,每一年都在期待着爸爸妈妈回家。

一年复一年,到如今,已经十年了。

韩天川听完,怜悯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黎语。

“目前看来,应该是分化期的发热,以及过高的信息素浓度,对他的大脑产生了影响,再一次地诱发了童年时曾受到的心理创伤。”

“一直在梦中流泪,也许就是想起了曾经忘记的往事。”

“抑制剂不能再继续使用了,他的身体会受不了。”

“如果到了下午还不醒来,那便只剩下一个办法了。”

韩天川没有卖关子,直接说:“让alpha临时标记他,帮他度过分化期。”

“众所周知,oga能抚慰易感期的alpha,反之,alpha也能满足oga发情期的需求,两者是最好的互补。”

张婉岚张了张嘴:“可是这、这不太好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