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于教授便带来结果:“血液里还有少量的抑制剂残留,不过很微小,几乎不构成影响。”

“信息素水平在稳定的数值范围,稍微有些活跃,但没有突破峰值。”

厉霆渊只关心一个问题,他问:“可以使用?”

于教授点头,“嗯,可以。”

厉霆渊起身拿起大衣,“我走了。”

于教授在身后送他,“二少慢走。”

大约是从厉霆渊十二岁时开始,每年便抽血四次,用来制作一种定向药剂。

这件事情持续了这么多年,对厉霆渊来说早已经是家常便饭了。

而他也从一开始就知道,这种药剂是为谁提供的。

……

这个周末黎语没有回家,因为过几天就是元旦了。

他想趁这几天把作业画完,元旦再回家。

周日这天,黎语的舅舅韩毅打来电话,“小鱼,你是回家了,还是在学校?”

黎语回答说:“我在公寓里,快期末了,要赶作业。”

韩毅说:“那好,你在公寓等着,我给你把药送过去。”

挂断电话后不久,韩毅就来了,把新制作的助眠药剂缓释器交给黎语。

黎语把左手手环上旧的缓释器取下来,换上了新的。

缓释器里的药剂和以前一样,闻起来带着淡淡的苦涩的药草味道,是黎语熟悉的气味。

韩毅看了看黎语的脸色,见他眼下泛着淡淡的乌青,神色也有点疲惫,心疼道:“看你这黑眼圈重的,这几个月不好过吧?辛苦你了。换上这个新药就能睡好觉了。”

黎语有点儿心虚,缓缓摇头说:“其实,其实还好……”

这几个月他一直跟渊哥贴贴,真正睡不好觉的天数很少。

他的黑眼圈不是因为失眠,而是因为熬夜画画,熬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