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嘉摇头说:“不知道,我也没见过小鱼爸妈几次,我只知道他爸爸是地质学家,妈妈以前是管着家族企业的,他爸妈做了保密工作后,家族企业就交给他舅舅了,我也都是听我爸妈说的,具体什么样不了解。”
段以寒抬手推了推眼镜,若有所思地说:“地质学家和企业家,能做什么性质的保密工作?十年来没有任何音讯,黎语的父母,会不会已经——”
项卓一愣,不说话了。
林嘉也忽然沉默。
少许,段以寒又开口说:“抱歉,是我太冒犯了,我不该这样随意猜测。”
林嘉抬头,扯出一个笑容说:“是啊,别这么说,太不吉利了,叔叔阿姨肯定还好好的呢,就是太忙回不来而已。哎,帮我看看画挂正了没。”
项卓回神道:“对对,别瞎猜,我来看我来看,我眼神好着呢!”
……
黎语不想去医务室。
他觉得自己只是摔了一下,地板那么光滑,不会有什么大伤。
摔到的地方有点疼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
厉霆渊没有强迫黎语去医务室,但车开到小区门口的时候,他下车去药店买了碘伏和棉签。
厉霆渊把黎语带到了自己的公寓。
厉霆渊拿着碘伏和棉签,“不去医务室,总该涂点药。”
黎语坐在沙发上,伸手要接药水,“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厉霆渊却把药水和棉签放在茶几上,半蹲在黎语面前,握住他右腿的小腿,抬起来放在自己膝上,一点一点卷起他的裤脚。
黎语双手撑着沙发,紧张道:“渊、渊哥,不用、不用你……我自己、自己可以……”
厉霆渊充耳不闻,他动作轻柔,很小心地把黎语的裤脚卷到膝盖以上。
黎语的小腿修长笔直,皮肤是奶白色的。
膝盖那里一大片可怕的青紫,衬在白皙的肤色上,格外显眼。
厉霆渊呼吸一滞,后悔刚才没多揍徐维几拳。
他抬眸注视黎语,问他:“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