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黎语的背影消失不见,厉霆渊转身上车。
他从小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,拧开瓶盖,仰头就灌。
咕嘟咕嘟几口,一瓶水转眼就见底。
厉霆渊又拿出一瓶水,打开后连喝好几口,这才停了下来。
项卓在驾驶座坐着,转头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项卓张了张嘴,“渊哥……你这……”
厉霆渊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呼出一口气说:“蛋糕太甜了。”
项卓忍了一下,没忍住爆笑起来,“哈哈哈哈哈甜那你还吃?”
段以寒唇角也勾了起来,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。
厉霆渊没再说话了。
黎语做的蛋糕不是甜,是甜到发苦。
甜到难以形容。
厉霆渊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。
……
黎语洗完澡,换好睡衣,关掉灯,躺进被窝,闭上眼睛。
几分钟后,他坐起来打开灯,把那只被油溅红的手拿出来,盯着手背看。
那里的皮肤似乎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。
厉学长的嘴唇好软。
黎语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被厉霆渊吻过的地方。
又想起白天厉学长说过的话。
他说,你的手是用来画画的,不是用来做饭的。
不知为什么,黎语觉得心里酸酸的。
除了酸,还有点甜。
他想到艺术节画什么画了。
黎语拿过床头的速写本,翻开新的一页,在上面写下四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