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一部分是为了段以寒来的。

断断续续打了一个多小时,项卓有点儿累了,跑到厉霆渊身边,撑着膝盖说:“不打了不打了,饿了,吃饭去吧?”

天色有些暗了,球场里的人陆陆续续变少了。

厉霆渊看了一眼看台,周身气压极低,只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便提起外套,迈开长腿大步离开。

……

黎语现在拥有厉霆渊的外套。

而外套上面还残留着些许苦咖啡的香气,能让他今晚继续睡一个相对舒服的觉。

于是黎语很轻易地就把厉霆渊这个人忘在脑后。

黎语的要求不高,厉学长的外套只要还有一丁点儿的作用,能让他的睡眠好上那么一丢丢,他都非常满足。

晚上睡觉时,黎语把外套从防尘袋里拿出来,忍不住低头闻了一下。

苦咖啡的味道已经很淡了,但是依然很香。

真的很好闻。

黎语把外套小心地盖在自己身上,像平时一样,抱着小鲤鱼公仔,闭上眼睛。

他又一次睡了一个好觉。

虽然比不上前天晚上香甜,但比起以往,昨晚的睡眠质量对黎语来说已经很好了。

黎语在晨光中醒来。

他抱着厉霆渊的外套嗅了嗅,满脸遗憾地叹了口气。

经过了两天一夜的时间,厉学长外套上的苦咖啡香气,已经消散一空了,只剩些许余韵残留。

今天需要把外套送去洗了。

他已经占有厉学长的外套这么久了,再不还给厉学长的话,厉学长一定会生气的。

干洗店的服务员上门来取衣服的时候,黎语抱着外套,很是舍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