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帮忙吗？

煤球跑到左若夏脚边，好奇地看着小羊。

小羊在她怀里打了个颤。

牧羊犬这个词划过左若夏脑海。

她脱口而出：“煤球，你会牧羊吗？”

“就是，把羊赶到一起。”

她说着说着觉得荒谬，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煤球怎么可能会牧羊，它没有妈妈，也没有人教过它，就是牧羊犬也不能第一次就无师自通。

“嗷嗷！”

没问题。

煤球似乎听懂了，它朝左若夏怀里的小羊使劲闻了闻，小鼻头一嗅一嗅的抖动，然后撒丫子跑了狗。

“嗷——”

“嗷嗷——”

“嗷——”

牧场久久回荡着煤球的吼声，四面八方。

再一抬头，左若夏傻了眼。

“咩咩咩咩……”

十三只小羊在煤球的带领下，步伐整齐地朝她走了过来。

像极了运动会上的方队。

她张大了嘴巴。

煤球，还真的是牧羊犬？

而且是无师自通天才型的那种？

“小家伙你也过去吧。”

左若夏把怀里的小羊轻轻放下，小羊在煤球的注视下不跑不闹，乖乖走进羊群里站定。

“煤球，你能牧鸡吗？”她试探着提出这个问题。

牧羊和牧鸡应该有相通之处。

“嗷嗷。”

没问题。

煤球自信地晃晃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