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不好,她等了一会才打到车。
“师傅麻烦您开快点。”
司机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。
“小姑娘你是出差吗?这破天气也出差,真不容易。我看一会可能就要下雨了,你带伞了吗?我车里还有多余的一把。”
正好红灯,司机说着要递给左若夏一把伞。
左若夏愣住,摆摆手:“不用了师傅,我这有伞。”
“有伞就好。”
“不过现在谁容易,公司也不容易哎。”
本地出租车司机依旧出了名的健谈。
左若夏再度有些恍惚。
仿佛之前熟悉的日常仍在继续。
仿佛水蓝星没有发生黑雾安全日,没有人莫名失踪。
司机等着绿灯,话闸子打开:
“这世界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城里的地废了,老家的地里也种不出东西,去年新买的拖拉机也只能白白放着闲置。”
“要我说这阵子比之前好多了,起码有营养剂,没有那劳什子黑雾污染影响……”
“糊糊没味道不好喝,但咱往好里想,这吃饭省时间也省事了……”
“现在限水限电,新能源车那些司机头都大了……”
天阴沉沉的,风卷着沙呼啸。
道路两旁的餐厅基本都关着门。
没什么行人。
左若夏很难理解司机的乐观程度。
但转念一想,又能理解。
每个人面对压力的解压方式不同,多说话也许是司机维持内心秩序的一种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