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煤球身形变大,它已不满足于窝里爬爬爬,最初的小窝活动空间慢慢减少。

它要开辟新的领地。

黑乎乎的狗子即将掉下床。

千钧一发之际,左若夏一个侧身快步扑上去。

宝贝碗不如宝贝狗子。

她松开手。

下落的煤球被稳稳接住。

毫发无伤。

两只碗划了个浅浅的抛物线。

小骷髅上前。

碗卒。

“嗷嗷嗷呜——”

煤球委委屈屈地哼唧,用还没长出牙齿的嘴巴咬住左若夏的手指,表示不满。

小骷髅照例把这两只碗打得渣渣辉都看不出模样。

精准打击。

纳米级粉碎。

直接变回原材料。

挺好的,不会踩到扎脚了。

左若夏扫起地上的灰渣,把这两只碗的灰烬撒在了它们兄弟碗的旁边。

好兄弟就要同年同月同日生,同年同月同日死。

左若夏制作的泥碗同她一样命运多舛,之后煅烧好的几只碗也没躲过命运的重锤——

普通狗子爱玩球,煤球偏偏爱玩碗,一连串嚯嚯了许多只碗。

来一只摔一只。

来两只摔两只。

小骷髅处理碎片忙的不可开交,煤球还以为在同它玩,哈着气的扑来扑去,差点被误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