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别霜不放心把衔烛单独留下,拉住他的手,把面上不情不愿实则十分愿意的少年一起带了去。
有老和尚帮忙,破井的难度和风险大大降低了。老虬龙在外看守,小和尚在旁助阵,方别霜借众人之力设法引了狂风暴雪,花费多日,总算将井封住。
等她得空歇下,少年已眼巴巴地坐在寺门前,要把心都等碎了。
哪里还剩什么气。
他好想她,好想赖在她怀里,一刻不分离。
方府已经不方便住了,不少人的记忆被扭曲多次,牵涉凡人因果,恐会出乱子。而天界震荡混乱,方别霜又需要时间恢复仙力,暂时不好回去。
几经思量,她把衔烛带去了山湖暂住。
这里有虬龙族众这两天刚新修出来的仙府,隔绝人世,绝不会有人打搅他们。
夜晚,湖水泛光,月色温柔。
阶前结了霜。
方别霜仰头看月亮,身侧少年扒着她的肩膀,缠吻着她的颈。
吻湿漉漉的,一下轻一下重。喘声绵延至耳畔,又来吻她的唇。
她回应了,轻搂了他的脖子。
衔烛将她抱得更紧,不停地吻。
黏糊糊的。
既是索求,又是讨好。
好后悔那天跟主人置气。
他真是恃宠而骄了,怎么可以和主人置气。
还好主人仍然这么地宠爱他。
方别霜把手指插入他的发间,轻揉他的发根。间歇时,她亲亲他的脸:“那天我不是故意的。不生气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