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蛇止不住地欢喜,心里面骄矜得不得了。
他把脸埋入她的颈窝,紧密地亲近着,撒娇更甚:“抱抱衔烛。”
方别霜迟钝地收弯手臂,落到他背上。
他不安而动的睫毛扫得她肌肤发痒。
他的开心,肉眼可见、切实可感。
他,只是要这样而已?
少年很乖,得了她的怀抱,便安分地靠在她怀里,踏踏实实地陪她睡觉了。
只是凌乱的吐息、透红的面颊和躯体贲张的肌肉,仍在时时刻刻地表露着他更多的欲求。
方别霜也清楚他更多的想要的是什么。
但是,他似乎并不清醒。
心思简单,情绪纯粹。没有痛苦,只有热烈的欢喜。
除了诞生之初,他清醒的时候,没有这样开心过。
歇过一夜后,少年的神智似乎仍没有好转,只握着她一边肩膀,挨着她的胸口,要嗅着她的气息睡。
身体规矩,情动七分的脸上却欲色难掩。
方别霜不忍对他做什么。
却也不忍起身。
他是怎么了呢?
陪他赖了一会儿床后,方别霜还是起来了。
她先找了老虬龙问。
老虬龙收到她的传音问询,得知小神君醒了,兴奋得差点把龙角撞掉。
但是听见她说神君现在没了神智,他就忍不住在那头唉声叹气了。
“看来小神君是在进入化魂井前先封了自己的五感六识。怪不得俺想尽办法都唤不醒他……原来关键不在他受了多少伤,是他心痛啊。他能愿意醒来,怕是已经不错了。”
还有些话,老虬龙没敢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