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他们争辩的时机,她抓紧利用白璧回到了溪汀阁。
溪汀阁上下竟一派宁和。
方别霜震惊地在屋里转了两圈,那面被衔烛撞坏的墙复原了,窗子紧闭,连丝风都透不进来;屋内陈设统统恢复了原来的摆位,地上连一片碎瓷烂陶都无。
外头守门的、扫洒的丫鬟们都说说笑笑的,全无受过惊吓的迹象。
这怎么回事?
总不能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她臆想出来的吧?
方别霜低头看看自己,还是那么狼狈。衣裳鞋袜都湿透了,不是沾着泥就是混着血。
那就不可能都是她的臆想了。
不是臆想,那这都什么情况?
越是想,越是想不通。
烦死了,不想了!
她一把打开门,刚要喊出芙雁的名字,却看到院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小小身影。
她差点叫出来,“砰”地把门关紧了。
小和尚追过来了!
她脊背抵着门板,惊魂尚未安定,身侧的墙壁上却缓缓地亮出了一个光圈。
她瞠目一看,前一刻还站在院外的小和尚,竟然踏过这个光圈,穿墙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