痒痒的。
衔烛轻张了张唇。
他再度仰颈,块垒分明的胸腹起起伏伏,瓷白的面庞透出了一点微粉。
他血眸迷离地垂视着方别霜。
垂视着她那张被自己丑陋的尾巴紧紧贴住的小脸,和她那副被他圈缚其中难以挣脱的身体。
梨花带雨。
我见犹怜。
他真是坏透了,竟敢这样欺负主人。
一丝微弱的罪恶感勉强留住了他脑海深处那点仅存的理智。
衔烛艰难地、不舍地将尾巴从她头颈处撤去了一些。
方别霜微愣。
紧接着,缠在她身体各处的尾巴也都渐渐松了力道。
他刚才不是还想把她绕颈绞死的吗?
这是不杀了?
她正惊疑不定,眼前白发披身的少年却忽然俯下上半身,两臂小心地搂住她的肩膀,将胸膛轻轻地靠了过来。
方别霜再次僵住不敢动了。
他他他他什么意思?要咬破她的脖子吸血吗?
少年那张靡艳至极的脸伏在她颈侧,一仰再仰,缠绵地想贴上她的脸庞。脖间似乎挂了个铃铛样的东西,他一蹭,铃铛就响一下。
躁动不安的蛇尾勉强乖巧地垫在了她身下。
方别霜感觉不对劲。
好奇怪。
他这是在干嘛啊……
衔烛难受地贴蹭着她。他知道自己又动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