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男人,什么男人?姚公子你瞎说什么!我刚才远远地就看见小姐了,比你看见得早,我先看见的!她一直就一个人站在这,身边别说人影了,连条狗都没!您说这话几个意思啊?”
“当然是你看错了!我家小姐现在就好端端站在你面前呢,你还能扯出什么男人来,真是的!”
……
方别霜什么都听不清了。她浑身虚浮,脚高步低地被芙雁拉着走。
她脑子好乱好乱,乱到像被人泼了一盆墨进去,黑汪汪一片什么都辨不清。
直到芙雁发现她的不对劲了,拿手背贴着她的额头试体温,她才清醒过来。
“霜霜,是我看错了,我没有别的意思,你别误会我。”姚庭川在旁边着急解释道。
方别霜没明白他在说什么。但他想拉她的手,她本能地躲过了。
姚庭川缩回手,愧疚地与她保持了些许距离。
他心里也乱,难道真是自己眼花了吗?
他怎么会眼花到那种荒谬的地步呢?
可不止芙雁说没看见,刚刚在桥边,李哥儿也说没看见那个男人。
好像只有他看见了一个戴着幕离的陌生男人,抱着受惊的方别霜,同她说着话。
还一直挑衅般地盯着他!
三人都不说话,就这么僵持着走了好长一段路。
芙雁先受不了了,提醒姚庭川:“你不是说有要紧事要与小姐说吗?再不说可来不及了,我们过会儿就要回去的。”
“噢,对,霜霜……”姚庭川顿了顿,芙雁会意,故意落后了他们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