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斯特·史密斯嗤笑一声:“伊丽莎白,你真的敢开枪吗?我死后,你准备拿越缩越小的雨怎么办——难道你的计划,从一开始就是杀了莱布德镇的所有人?”

伊丽莎白握着枪柄,面色铁青。

切斯特·史密斯:“你不信吗?”

最边缘的某位被动踉跄了一下,跌离了人群,满脸惶恐地进了雨里。

“她不信我是信的啊!”

切斯特·史密斯冷眼看着。

那人在雨里怔愣两秒,随即便捂脸倒在地上,发出连串的惨叫。

他似乎拼命想扯住衣服盖住自己。

不得不说,此人相当厚道。

在全身沾满雨的情况下,他甚至没想着往人群中窜,好报复一下刚刚推他出去的人。

最终,雨中人趴着倒在地上,目光斜斜地朝推他那位的方向看了过去——

似乎死不瞑目。

切斯特·史密斯放声大笑。

被死人看着脚的那位眨眨眼,很淡定地往人群里边缩了缩。

有几位认识地上人的摇摇头,好心在胸前画了十字:乔斯·费舍尔,一路走好。

“你怎么会这些?”伊丽莎白面色惨白,“你只是个伪人,你不可能得到那股力量。”

切斯特怪笑道:“怎么不行?别装了。安吉丽娜已死,监狱起火,你们的记忆绝对已经全部恢复了。”

他视线在人群中扫了一圈,没看到想找的某位红头发,很遗憾地撇了撇嘴。

除了这个小插曲外,事态进展和他想的一模一样,他有些忘乎所以了:“你以为,洛温·格林当年为什么重病?”

当事人躲在油布雨衣下,很是好奇地歪了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