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建没那么容易。

伊丽莎白心知肚明这件事,但如果这地方被安吉丽娜一直这样掌控着……所有人、怪谈,还是会成为她的储备粮。

她不可能光凭说话,让这些人心甘情愿的接受这场药水雨,正如他们永远不会对安吉丽娜产生恨意一样。

伊丽莎白·史密斯,广场上对莱布德镇恨意最深人……它成了某个人手掌心中的小镇,任由摆弄。

她做了很多规划。让安吉丽娜相信她的恨,做出她需要的药水,用自己的能力砸自己未来的路。

而现在……她准备好了接受民众的怒声了。

伊丽莎白想。

她握着一把手枪,里面是上了膛的子弹,只有一颗。

没有人试图冲进雨里。

他们沉默着望着融化的房子,渐渐的,有人摸了摸自己脑袋。

“你们——”他张口。

“难道说你也——”另一人应和。

“我好像也……”

伊丽莎白皱眉等着,等来了所有人开始抱着脑袋。

“……这些人疯了?”还是说这是她临死前出现的幻觉吗?

台边的乔森捂着头,“呃”了声,“史密斯女士,您似乎也捂着头?”

伊丽莎白愣了下。

她手掌贴着自己的额头,脑海里渐渐想起了一个……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