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往正门的台阶上,还淌着一滩不明不白的褐色水渍,似乎是被什么好事者泼过咖啡。

猫头鹰着实有些嫌弃:“洛温·格林真的进去过这地方?”未免有些太不讲究。

布兰迪站在台阶外,脸色有些暗。

切斯特·史密斯的屋子看似比上次更破旧, 但他总觉得,这只是为了掩饰什么新东西。

但一时半会儿, 他并不能看出来。

布兰迪按住想从窗户钻进去的猫头鹰, 低声道:“等等。”

猫头鹰乖乖退了回去。

他站在院中, 谨慎地绕着房子转了一圈,眉头越皱越紧, 眼中的郁色更是浓重到难以化开。

——除了台阶,其他能进去切斯特·史密斯房子的地方也有着水渍。而除了那些水渍外,还有一些衣服。

一些已经融化了七七八八的衣服。

残破的衣服停在窗户旁,屋顶上,草地灌木上,几乎很模拟出它原本的面貌。

布兰迪的视线停在了件灰色布料上。

它很薄,既没有贴身的柔软,也没有防寒的硬挺,整个莱布德镇鲜少有冤大头会在冬天买这种面料的衣服。

偷工减料的灰色法兰绒。

很巧的是,他刚好认识这么一位钱多任性的主。

……某位喜寒的庄园主。

布兰迪的眼底逐渐泛红。

这褐色水渍是药水。

切斯特·史密斯在房屋的所有出入口都安装了灌溉装置,只要有人试图进来,药水便会无差别喷射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