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受到污染的布兰迪:“……可以,走吧。”
光很少能穿过莱布德庄园的云,天沉甸甸的,像随时可能落下一场雨。
离开房子前, 切斯特强硬求了把伞撑着。
他一路举着伞不撒手,直到蹲在莱布德湖旁,举伞已经阻碍了他动作的流畅度,他也没把伞收回去。
“这么担心下雨?”布兰迪仰头, 看了眼天。
“防范于未然。”切斯特摇了摇头。
小心谨慎只是暂时的。那股力量到手后,他在药水雨里沐浴都没关系。
切斯特捻了捻土。
湖畔边缘的泥土松软而潮湿, 手抓起一把, 泥里透出的黏稠阴冷便挥之不去了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布兰迪声音冷不丁的在他身后响起。
切斯特一抖, 冷意和悚意夹杂而来,瞬息间便激起一阵鸡皮疙瘩。
他揉了揉鼻子:“蛇喜阴, 尤其是这种潮湿的环境……”
不过这里够呛能有。
乔斯·费舍尔还住这儿时,每天带病绕湖三圈都没能找到蛇,更别说他这双老眼昏花的模样了。
“那里么?”
布兰迪目光投向湖中央,半冷不热地开口问道。
“什么?”切斯特·史密斯僵了一瞬,不可置信地朝布兰迪看去。
布兰迪抬抬下巴,为这位被伞挡住视线的瞎子指明了方向。
湖中央,一条细细长长的,游得格外畅快的蛇正在水间翻腾。
它一上一下,身边水花跟着“呲啦”“呲啦”地激涌,不过在沉闷的空气中,这声音并不突出。
尽管如此,切斯特仍旧相当怀疑自己的眼睛:“这东西一直在那里吗?”
布兰迪不置可否地耸耸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