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是。”她说。
然而地上的蛇还在滑行,不仅没有被寒气波及到,甚至还颇有几分戏弄猎物的姿态。
洛温敢怒不敢动:“……我们得走了。”
布兰迪反握住她的手腕,淡定道:“不用。”
他瞥了眼某位以小型哺乳动物为食,尤其是蛇一类动物的鸮形目猛禽:“别神游了。”
猫头鹰:“……”
还在地上蛇形的这位,突地感觉寒意袭来,脊背也一凉。
它偏了偏头,猫头鹰两只爪子抓在它身上,正深情地望着它。
并咽了口口水。
蛇:“……”
猫头鹰微笑:“……”
一生有许多美好之事,譬如清晨的早餐,午间的中餐,以及凌晨送上门的纯天然甜点。
不过等猫头鹰吞食完整只蛇后,灌木迷宫里的冷意还是没减弱。
冷得甚至布兰迪都颤了两下。
洛温脱下外套:“你要我的衣服吗?”
这外套被冻得像出生在冰窖里,布兰迪默不作声地接过去,搭在手臂上,眨眨眼:“很温暖。”
猫头鹰以为是真的暖和,一头蹭过去,当即被冷意灌了个从头到脚。
“……”你们就离谱。
不过受冻的不止他们,灌木迷宫的树墙也未能免俗。
四周没风,这帮树叶也碰瓷似的抖得稀里哗啦的,从顶上开始,叶子开始壮观地往下落。
兜兜转转的,叶子一堆堆地落在了他们脚边。
布兰迪拾起一片,仔细望着上面的根脉。
洛温也眯眼看过去。
说起来某些生物学家和物理学家可能不信……
这些叶子,全是被些细小的冰晶切开的。
洛温茫然看看自己的手,恍惚道:“我干的?”
“嗯。”布兰迪勾唇道,“真厉害……我们莱布德的洛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