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庄园恨不得四面墙都做成火炉,这会儿这位少爷又喜欢上莱布德镇的冷了?

两人走后,丹尼尔慢吞吞地咽下最后一口冰沙,如鲠在喉地摸了摸脖子,心说就是这个感觉啊!

凉得他恨不得把手伸进喉咙里暖暖。

“结账——”他喊道。

“有人替你付过啦。”老板悠哉地回了声。

丹尼尔愣在原地好一会儿,才慢慢地将背后的兜帽拽了起来,拢在了头上。

一声嘀咕消散在吉恩店里:“没想到……她人还不错。”

被丹尼尔发了好人卡的某位冷淡着张脸,望着这所谓的“禁地”,在心头骂了他千百遍。

是墓园没错,然而绿草红花,墓园外还有小孩在打闹。

宛若某处旅游景点。

然而事已至此,两人还是进了墓园。

风和日丽。

鸟语花香。

洛温越走越觉得人生无望,木着脸问道:“这是什么鬼地方?”

推翻重建了?

“这里不像是你会来的地方。”布兰迪说。

洛温丧丧地点了点头。

两人说话间,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劈了过来:“你们是谁?来这儿干什么?”

问话的这位显然是墓园管理员。

她挽着袖子,手里拎了根铁棍,表情不怎么耐心地等着两人回话。

气势相当骇人。

如果她手臂上没有一只老虎纹身的话。

洛温扯了扯唇,心说终于来了件好事:“梅贝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