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洛温回想了下这位倒u型的尊容, 晃了晃脑袋, 又将这幅画面扔了出去,转而笑眯眯道,“喜欢我给你塞的那颗头吗?”

乘务员舔了下唇:“还不错。”

布兰迪推开候车室的门时,正巧是洛温讲完某个笑话的时间点。跟她同坐长椅的那位嘴角朝上拎着,看着一时半会很难放下去。

布兰迪在洛温身旁静静坐下, 长腿曲着,目光垂在手上的六张车票上。

乘务员刚刚笑完,擦了擦眼角,意犹未尽道:“以后多来坐火车吧, 我可以给你员工价。”

洛温语调很轻快:“你们这儿还有这种福利——即使永远在火车站里?”

“当然。”乘务员手指搭在膝盖上,敲打着回忆道, “我们也是莱布德镇的居民, 很多年前, 也是可以在火车站外的地方里过日子的。”

洛温:“退休了就能回家了吧。”

乘务员的目光一下变得有些深沉,他看了看自己的手, 摇头道:“我太年轻了。”

皮肤粗糙,几颗老人斑若隐若现。

洛温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。

“在你回来的那趟火车上,来找我聊聊吧,跟我说说你们在外面见到了什么……”

乘务员的声音渐渐淡去了。

六个卧铺整洁如新,洛温坐在左侧最底下的那层,挑眉看向另一边的布兰迪。

“莱布德镇先前和外界是有所联通的。但就在近十几年,通过伊丽莎白逐步出台的一些政策,最大程度的限制了它与外界交流的途径……”

比如火车站上的乘务员。

他们本可以在沿途站点下去旅游观光,限制令颁布后,这些人全被困在了火车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