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意有所指……
综合乔斯·费舍尔的话来看,这位镇长的“失去”,估计和那个空相框有不浅的关系。
落地窗外,羊角辫还在快乐劳动。
洛温和羊角辫目光不经意间对上, 怔了一秒, 抬起手,远远地招了招。
对面人也一愣,随即迈着短腿便往这边赶。
布兰迪:“你想和她说这事?”
洛温笑了下:“这小孩不是在莱布德镇里横着走吗,她知道的,说不定比我们都多呢。”
玻璃侧门被某位懵着脸的人推了开。
羊角辫规规矩矩地站在洛温面前, 歪了歪头:“你找我?”
“你那套循环的小把戏……”洛温说。
羊角辫脸瞬间垮了下来:“……”
在这位之前,她出手从来精准,几乎就没有过滑铁卢好吧。
洛温微笑着继续道:“有在镇长面前玩过吗?”
“谁?”羊角辫看着像大脑突然空白。
“切斯特·史密斯。”洛温耐心比划了两下,“个子不高, 说话趾高气扬的白发老头。”
对面人眼神放空,又麻木地重复了遍:“谁?”
“……”
洛温和布拉迪对视了一眼。
主卧内恢复了安静。
羊角辫揉了揉耳朵:“你刚刚在说什么?是别的国家的语言吗?”
洛温只是放慢了语调:“切……斯……特。”
羊角辫跟着复述:“&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