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指令,艾伯特的目光便迅速往下穿梭,直到七八行后才“啊”了声:“这里有一句——关于活死人,两位史密斯的态度似乎大相径庭。”
“比如?”
艾伯特皱了下眉,手指快速地在纸页上滑:“怎么又是些酸词烂调……这里又有一句,说伊丽莎白的意思是,活死人通通都送出镇子外。”
这倒是和日报上的举措一样。
洛温“嗯”了声。
“这里说,切斯特的主张是,把活死人送进监狱里,安吉丽娜可能会有治愈他们的办法。”艾伯特翻过一页,继续道。
布兰迪莫名感到一阵烦躁,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“所以,是伊丽莎白占了上风。”洛温若有所思地说,“即使切斯特直接和主编对接稿件,最后真正登的,还是伊丽莎白的决定。”
艾伯特埋头苦读,最后点了点头,认可了这个说法。
“他还说……”艾伯特继续道,“他怀疑,伊丽莎白和切斯特,有一个共同的,不为人所知的,对他们两个都很重要的人。”
洛温挑了下眉。
“乔斯·费舍尔的意思是,安吉丽娜那儿说不定有他们的底细。”艾伯特终于翻到最后一页,轻松道。
他放松不过几秒,目光定在信的最后一句上,浑身突然一僵:“他还说……”
布兰迪抬头,目光淡淡地看向他。
“说了什么?”
洛温也饶有兴致地看了过去。
“说……”艾伯特手指抖了两下,“等一下,这个字有些难认。”
——格林小姐,您和布兰迪的关系如何了?无论怎样,请小心。
洛温转头看布兰迪:“说了让你念吧。”
布兰迪淡定道:“我不会再看乔斯·费舍尔的任何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