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角辫点头。
洛温将运动天才梅贝思的今日事迹说了一遍,又继续道:“这操纵水平,怎么比你身后的那两位强那么多?”
羊角辫瞪大眼:“因为小孩跑不快?”
洛温:“……”
羊角辫讪讪绞了下手指:“她进步了?”
“和你有关。”洛温撑着下巴,“如果是因为技术突飞猛进,你这会儿人应该已经被那两个小孩抓过去了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……”羊角辫说。
起居室沉默了会儿。
“你的身世。”洛温冷不丁道,“如果你能想起你先前的名字……”
羊角辫摇头:“我在莱布德镇已经待了很久了,几乎每个人都给我梳过头,但没人能认出我来。”
眼见路又要走到死胡同,洛温声音一转:“或者可以从你保留的一些习惯……推测一下?”
羊角辫犹豫了会儿,张口道:“喜欢玩弄伪人……算不算?”
洛温:“……”
算个鬼。
伊丽莎白·史密斯的办公室外。
乔森扛着只大黑塑料袋,身后乔斯·费舍尔脸上蒙着只白色围巾,健步如飞地跟着。
两人气宇轩昂地敲了敲办公室门。
“进来。”
伊丽莎白从文稿中抬起头,正好和被掀开脑袋上塑料袋的梅贝思对上视线。
伊丽莎白太阳穴跳了下:“……这是?”
乔森上前邀功:“似乎是活死人的源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伊丽莎白心如止水地说道,“我问的是,你们把这她带到我这里来的目的是?”
一阵可怕的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