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总共不过十几小时,却仿佛阔别已久。

“从前羊角辫还是个无恶不作的熊孩子……”洛温目光扫过院子里一大一小两身白袍, 慢悠悠道, “但劳动改变了她。”

“……”布兰迪轻瞥了一眼两人。

车拐进车道,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车库。

两位谁也还没来得及开车门,就听车窗那边传来两声急切的“砰砰”声。

“咕咕咕。”

敲窗的东西叫道。

洛温拧开车门,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一大把褐色塑料带子,在空中稀里哗啦的摇动着。

“猫头鹰?”洛温扬了下眉。

塑料带子矜贵地点了点头。

布兰迪从车那边绕过来,站在洛温身边仔细观察了几秒……

半响后, 他皱了下眉:“你的羽毛呢?”

猫头鹰差点张口回答, 反应过来后,睁大圆眼谴责道:“(你就这么直接问我?)”

当然这话落在两人耳里,就是一通鸟类特有的瞎叫。

洛温抬手摸了摸塑料带子,三言两语地将失踪那晚发生的事说了一遍,“至于羽毛么……应该被法兰克扫干净了。”

猫头鹰:“……”

它悲愤地在洛温手心里蹭了蹭。

布兰迪依然站在原地沉默看着。

他如今退了烧, 脸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温度,神色冷冷的,看着便不近鸟情。

这位顶着张冷脸,犹豫了下, 还是模仿身边人伸出手,摸了摸猫头鹰身上的塑料带子。

猫头鹰一顿, 心说这是鬼上身了?

“你可以说话。”布兰迪低声道, “洛温……一直都是庄园的所有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