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也很好解释,布兰迪走后,红色空间就得生成个新的梦,这会儿这里只有他还傻愣着没走,舍他其谁。

估计再过七八秒,同事和病人的赞美声就该往他耳朵里扔了。

马文匆匆拧开门把手,动作踉踉跄跄,差点摔出门外。

他并没有摔倒,一双有力的手扶起了他。

马文抬起头,满面笑容道:“谢……”

“咔哒”一声,他手腕上多了副冰凉的手铐。

“……”

伊丽莎白·史密斯面若冰霜地看着他,带着一帮端着枪的严阵以待的警员。

“人我已经救出来了。”马文咽了口唾沫,“他们和我出来的地方估计不大一样,大概在回去的路上了……”

“没回去呢。”警员身后,洛温笑眯眯地探出半个头,朝他招了招手,“你出来了?”

马文:“……”

他手里的树枝“啪嗒”落在地上。

“这就是你要找的东西?”洛温绕过来,踩了下树枝,“没什么特别的啊。”

马文深深吸气:“这是我用来试图唤醒你们人性的……。”

奈何这些人连给他装瘸的机会都不给。

毫无人性。

马文瞪着眼,就见这位的跟班管家从阴影处出来,迈步到她身旁,轻声说了什么。

洛温当即便默默缩回了脚。

“这东西竟然是证物……”她嘀咕了句。

几名警员上来,严正以待地撑着只不透风的蛇皮袋子,其中一个夹起树枝,十二万分谨慎地放了进去。

伊丽莎白·史密斯挥了挥手,立马有警员会意地上前押着马文,一人一边,相当默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