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阁楼顶。”布兰迪说。
“打扫过吗?”
布兰迪沉默两秒:“很久没去过了。”
洛温若有所思的摸摸下巴:“如果是这样……”
“非常干净!”马脸一看两人谁也没上去的意思,当即扯着灰得发黑的领子大声喊道,“我都蹭干净了!”
洛温愣了下:“……你都什么?”
“这衣服,”马脸身体往前探得更多,一脸高深莫测道,“原来是白色。”
“……”
眼见对方如此拼命,两人还是扯着绳梯上了去。
到底是帮着打扫过阁楼的身份。
上去前,洛温依依不舍地回看了好几眼棺材。
“实在很难带走。”他说,“可以再造。”
“很难再见到如此美丽的棺材。”洛温遗憾地摇了摇头。
阁楼上的马脸快听醉了。
“你们知道棺材是装死人的吧?”
洛温已经上了一半的绳梯,闻言意味不明地看着他:“知道啊,活人不能躺?”
马脸默默缩了回去:“……可以。”
比起走廊像几百年无人居住,阁楼里似乎只是有几周的空窗期。
至少能下脚,停在这儿不会觉得人生无望。
马脸叫马文,名字倒和马没什么关系,确实令人觉得可惜。
两人上了阁楼,马文的表情开朗了不少,倾诉欲也到了顶峰,嘴张开便是连串的絮叨。
内容基本上是说,来这里如何如何艰辛,要躲过多少梦寐以求的东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