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温靠窗问他:“不敢去?”
托尼摇头,手又飞舞了一阵。
布兰迪头顶冰袋道:“他说, 红色消失了。”
“消失?那现在外面是什么?”
“他说, 是……躺着的他本人。”
布兰迪面无表情地又补上一句,“似乎不省人事。”
托尼撇嘴点头。
洛温尽量温和道:“那怎么不把他绑起来?或是拎过来丢下去?”
倒地上的是假人,这位倒一副丢了魂的模样。
布兰迪声音凉丝丝的:“他说,不知为何,下不去手。”
“……”
洛温移开被子,小心谨慎地开了门。
于此同时,托尼也脱离悲伤, 跟着鬼鬼祟祟地出了来。
门外, 金色短发埋头倒在地上,手里攥着支打了一半的针管。
布兰迪拾起针管,垂眼看了看:“是昏睡气体。”
“但倒的怎么会是他?”托尼用眼神震惊道。
“气被堵了回去。”洛温懒懒地指了眼门里。
地上被堆成一团的被子光辉伟大,仿佛在朝四面八方散圣光。
金色短发醒来前几秒,还搞不清情况地扭动了下。
没能怎么扭动成功。
他怔怔地睁开眼, 便看到本该昏睡的两人一人一把椅子,正面带愉悦地谈天说地,仿佛这里是什么酒馆吧台。
就连他们两人手里拎着的银色锤子,都像是两杯冰块在晃悠的威士忌。
……银色锤子?
金色短发猛然睁大眼, 抬腿想走,才发现自己全身都是绳子。
绳子很富有同情心地没塞住金色短发的嘴, 于是这位很轻松地便惊恐喊出声:“你们要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