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温等了两秒,心说这和他们有任何关系?

“你们可能会忍不住想拉他出来。”乔森忧心忡忡道,“当时,我父母就是没忍住,冲过去拉住了我的手。”

“多简单,我们这就回庄园里去。”洛温说。

“这也不行,”乔森摇头,“参与绕毛线的人,都得在场。”

后院一度非常安静。

早知如此,在场的两人都不会动手。

三人一鸟又等了会儿,直到格蕾丝和艾伯特从湖边回来。乔森神情严肃,又讲了一遍注意事项。

格蕾丝有些纠结:“一定得待在这儿?”

艾伯特看了眼鱼篓:“非要如此?”

乔森看这反应,心中警铃大作:“真的不能出手帮忙。”

“不用担心。”洛温意味深长地笑了声。

冲她对这两位的了解,他们八成是在忧心鱼的新鲜程度。

仪式开始。

乔森从怀里掏出只蜡烛,屏息点燃,推进了圈里。

里面的乔斯·费舍尔面孔扭曲,眼泪横流。

他一会儿仰天跪在地上,一会儿蜷缩侧躺,人类所有能表达负面情绪的动作,他全做了个遍。

十分钟后,他茫然道:“这是很快?”

乔森同情地看了眼手表。

还有三十分钟。

“加油。”洛温说。

“……”

乔斯·费舍尔脸上一阵抽搐。

这场无声哑剧默默演完,圈内人无精打采的坐起身,仿佛被夺舍般地目光呆愣了好一会儿。